余光瞥见裴音已经转醒,连忙开口,“音音,你可算是醒了,你可把娘吓坏了,你这脾气怎么这么倔呀?你大哥不过就是斥骂了你两句,你怎么还当真了?” 裴音撑着胳膊想坐起身,正以为盛夫人是来关切自己的,心头不禁一暖。 刚想道谢,就听她又说道:“鸾儿因为及笄宴上的事情一病不起,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吃着汤药,可她在病中仍然为你求着情,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错怪了她,她心里是有你的。” 裴音神经微怔,可转瞬间便恢复如常。 那刚刚恢复温度的心脏,顷刻间变冷了下去,甚至遍体生寒。 “盛夫人言重了,奴婢有错,自当受罚,还让夫人忧心已是实属不该,日后奴婢定不会再失言,牵连了大小姐。” 几日水米未进,裴音的嗓音沙哑的像是被沙石磨过一般。 她掀开被子跪在床上,对盛夫人行了个大礼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