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我已与先生讲过,秋后便要他念书去。” 冯伯听完他这番言论,知道自己与他是说不到一起去,更是来气,再一想他整日殚精竭虑,拖着这么一副身体,还如此把喜儿的事放在心上,又有火无处发,只说,“多谢公子,公子快别说了,歇一歇吧!” 沈昭确也快说不出话了,一主一仆好不容易来到卧房,沈昭扶着门站定,转身对冯伯说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阿伯,我饿了。” “哎,”冯伯说,“我这就去准备吃的,让喜儿在这儿等着你,有事你叫他。” “好。”沈昭失笑,“喜儿最机灵。” 冯伯明知他要支开自己,也无法拒绝,且他留在这儿确实无用,只好进厨房去,想着为他做点好入口的。 沈昭进了屋,背靠在门上,浑身抖得再也撑不住,滑坐在地。屏风后的浴盆热气腾腾,冯伯准备好的药材已将盆中水浸成深色。沈昭却提不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