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也快退了,再规矩几年。小时候你想让谁快活就哄得那人不知天上地下,谁惹着你,你就记仇,背后阴个人绝不心慈手软,偏还找不出你错处。” “你这样的性子,太合适从政,也不怪老爷子怄气。” 赵秉君看了看他的脸色,“我打听到有几支股票还不错,替你买来玩玩?当逗个闷。” “家里有个争气的就成了。”赵曦亭嗤笑了声,眸光垂落于赵秉君手里的茉莉花尾的“孟”字上,抬抬下巴问:“哪儿来的?” 他记起一人。 本来也没什么,他都快忘了,只是一看到茉莉,好记性地想到那日细腻白润的腕,再想深一点,便是握着它时的滋味。 凝脂一样揩在他掌心。 那小姑娘当时是多防备和紧张,才露出那样一双惊措倔强的眼睛。 赵秉君低头掂了掂,“我去燕大和老师谈事儿,一小同学送的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