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一手往她脖子上挂了个东西。 是块新的平安扣,羊脂玉的,嫩豆腐一样的色调。 大概怕她摘掉,金北周将羊脂玉的绳子调整到恰好的长度,用蛮力是扯不下来的。 眼皮子底下没有合适的工具,路樱怕伤到自己,没粗鲁地硬拽。 找把剪刀就是了。 车子往医院开,夜景在窗外拉成光带。 “待会咱们找医生开点药,开点甜药,”金北周吊儿郎当的,“早点康复,咱们生小孩,行不?” 路樱:“你去死吧。” 金北周扬唇,丝毫不介意:“见了奶奶你别说话,我来道歉就行。” 路樱没有说话的心思。 瞧瞧。 不管她怎么说、怎么做,金北周都当她是在开玩笑、闹脾气。 压根没将她要离婚的念头当回事。 就像他过往处理两人之间的矛盾一般,总是轻飘飘揭过,就仿佛路樱的话完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