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书某某府、某某宅之流,独此院门匾上书两字——暗梅,不明所以的人,根本就看不出此二字能代表何门何姓,何家所有。毕竟此地是皇城,非是什么山野乡间。 马车悠悠停下,白书意跳了下来,哪管什么淑女风范不风范的。 待得几女纷纷下来马车,表演所需都已被秦老带人给搬进了院内。 “秦老,敢问今晚都有哪些贵客在?可否告知一二?” “不可说!不可说!” 秦老皱着老脸,挑着老眼,看了看白书意,边口笑言开还边摇着头,卖起了关子。 此仨字,得亏不是佛曰,不然白书意就该跳脚了。 自讨了没趣的白书意也懒得理会秦老那副难以形容的表情,拉着小姐妹的手朝宅院大门迈去。 宅院并不太大,也算不上什么富丽堂皇,但收拾的干净利落。院中的几株梅树,虽已无花,却也能令人心情为之舒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