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舱位都可以。” 工作人员小心提醒: “顾机长,西北天气不稳定。” “落地后地面交通也可能中断。” 顾淮洲攥紧身份证。 “给我最早一班。” 从前他总觉得头等舱家属位只是一张票。 坐谁都一样。 直到这一刻,他才明白。 有些位置被人让出去后,就再也补不回来了。 候机时,他一遍遍打开我留下的文件。 那些他以为只是流程的复盘,细到近乎苛刻。 哪段航线他习惯压速度。 哪种侧风他会提前修正。 哪一次疲劳飞行,声音里已经有了轻微迟钝。 我全都记得。 顾淮洲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 他单独执飞夜航,落地后给我打电话。 “软软,我今天是不是降得很稳?” 那晚我刚值完十二小时夜班。 嗓子哑得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