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? 这个认知,比身体的不适更让他感到绝望。 叶青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,似乎误解了什么。他犹豫了一下,伸出冰冷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,碰了碰景洲红肿的嘴唇。 “这里,我的。”他宣布。 手指下移,点了点景洲心脏的位置。 “这里,也是我的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蛇类认准猎物后、至死方休的笃定。 景洲闭上眼,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,而这个噩梦,似乎……没有醒来的那一天了。 景洲,在身心双重受创后,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,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——和一只蛇鬼,讲人类的法律和道德,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笑话? 而那个“你血里都是我的味道”的诡异说法,也像一根刺,悄悄扎进了他的心底。 浑浑噩噩地趴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