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池这一夜又没睡好。 房间里太热,热得他翻来覆去,好不容易睡着了,睡梦中却觉得呼吸困难,像有绳子勒紧了他的脖子。 他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脖子上横了一只手臂。 借着蒙蒙亮的天,汪池看了眼旁边人的睡姿,头又开始痛起来。 肖趁雨朝他那边侧躺着,额头抵着他的手臂,一只手横在他脖子上,一条腿压着他大腿。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简直是把他当成了抱枕。 竟然有人睡相能差成这样,汪池将他的腿踢开,将手臂扔了回去。 他以为肖趁雨会被这动静弄醒,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指责他的睡姿并加以警告,然而,肖趁雨只是伸手挠了挠脸,动了动,又将手臂横在了他身上。 汪池用手背探他的额头,发现不热了,便不再心软,握住他手臂,打算再扔回一次。 刚握住,就觉得手下的触感不太对,上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