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对自己似乎多了一层莫名其妙的敌意。两人几乎不怎么说话,即使说话时张敛也表现得很冷漠,有时候张敛看着自己,那目光总是十分烦躁,甚至可以称得上暴躁。 白耳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张敛,他也不是个软柿子,没心情在接收到张敛的排斥情绪后还腆着脸去讨好他,于是白耳也不搭理张敛。 开学大半个月,他们的关系温度不升反降,几乎低至冰点。 顾焕天天上课坐在两人中间,得亏他心眼大身体好,不然早就被活活冻死。 “你们怎么了?”顾焕问张敛:“什么心结这么难解开?” 张敛没好气:“没心结。” 顾焕莫名其妙。 白耳从图书馆出来,刚结束一场和小组成员的课业讨论。好在班上分小组的时候是老师随机分配,白耳没有和顾焕张敛分到一个小组,简直谢天谢地。让他和张敛一起讨论学术问题,还不如让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