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起来数落,最后无不痛哭流涕。 傅莲时心里也有些打鼓,但他面上很冷静,站着不动。 廖蹶子又问一遍:“谁先来?” 傅莲时才转学过来一个多月,和多数同学压根不熟,就算不交好,至少没什么积怨。 廖蹶子道:“没有人发言的话,就按学号来了。今天班会不开完,谁都不许放学。” 同桌拉上书包,高高举起手,廖蹶子宽心一笑,说道:“班长,你是他的同桌,你先来吧。” 傅莲时微微侧过头,看见班长在桌子底下捏着衣角,好像挺紧张的。他轻声安慰道:“没事,你说吧,我受得住。” 同桌说:“老师,我觉得傅莲时没错,赵圆同学也说得对。我自己出去了。” 廖蹶子的笑容僵在脸上,同桌提起书包,从傅莲时身边挤过去,小步跑到走廊上。 接着刘鹏叫了一句:“廖老师……” 廖蹶子看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