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怪突然的,让人措手不及,无法招架。 两人吃完早餐就回了医院,裴念薇还没从手术室出来。 温清黎先回病房把床上的被子给仔细拍打了一遍,又接了热水放在桌上凉着以便裴念薇渴的时候喝,等手上的事情全部忙完,没多久裴念薇就被推了进来。 她手上挂着吊瓶,因为打了全麻意识还没完全清醒,神情看起来还处在懵圈状态,虚白的嘴唇仍没有半点血色。 温清黎用湿毛巾帮她把脸和手全部擦了一遍,又仔细掖了掖身上的被子。 裴念薇的脑袋混沌一片,眼睛里满是不清明的雾气,嘴里不断絮絮叨叨地嘀咕着一些听不懂的话,躺在病床上足足缓了快有半个小时才逐渐清醒过来。 温清黎坐在床边削了苹果喂她,时不时会问一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就连她上厕所也帮忙搀扶进去,因为麻药还没完全代谢掉,她浑身乏力的厉害,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