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股尘封数百年的腐朽墨香混杂着阴冷的地底寒气,顺着洞口缓缓向外弥漫而出。那股气息古老而沉寂,仿佛跨越悠悠岁月,自时光深处缓缓流淌而来。 摩云站在废墟地基之上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方才全力爆发的那一记发力,彻底崩裂了肋侧本就反复愈合的伤口。温热滚烫的鲜血顺着腰腹不断往下流淌,浸透整条绷带,顺着大腿滴落地面,在脚下的碎石泥土之上晕开一片片暗沉的血痕。 剧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疯狂穿刺四肢百骸,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席卷脑海,眼前的景物都开始微微晃动。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沉重的脚掌踩在满地碎瓦之上,发出咯吱刺耳的摩擦声响,右手死死撑住一旁半截残存的土墙,才勉强没有直直栽倒在地。冷汗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成串滚落,滴入脚下泥土之中。 仅仅这一次全力爆发,几乎抽空了他体内残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