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赵子安,赵子安微微颔首,手依旧按在刀柄上,眼神里满是无条件的支持。赵宇转回头,对着邹长老,一字一字给出回答。 “我们来临淄,就是为了这批书。”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,赵宇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穿透这百年祠堂沉郁气氛的力量,“帮您把书取出来,给华夏文脉留住这根苗,我二人万死不辞。” 邹长老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,后退半步,对着赵宇和赵子安深深一揖,花白的胡须抖个不停:“老朽代邹氏七代守藏人,谢过两位壮士。” 田从简连忙上前扶住邹长老,眼眶也红了,他回头对着两人拱手:“邹长老信得过二位,我田从简也信得过。这里说话不安全,我们去后面的密洞,那里才是真正的据点,只有我们三个核心知道。” 祠堂后半截早就塌了,碎瓦烂木堆了半人高,田从简推开一块半埋在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