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确认他没有再烧起来,才轻轻起身走到柜子跟前。 他打开柜门,从最深处捧出一只玻璃酒坛,坛口用油布和细麻绳扎得严严实实。 坛身冰凉,散发着淡淡的酒气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心头一紧的腥意。 梨花将酒坛放在桌上,慢慢拆开了麻绳,揭开了油布。 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,冲得人鼻头发酸,酒香底下那股隐约的腥气已经淡了许多,被烈酒浸透了、腌透了,化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、既熟悉又陌生的气味。 他把烛台端过来放在坛边,隔着玻璃坛壁往里看——酒液是淡琥珀色的,澄澈透亮,那团东西沉在坛底,安安静静地蜷着。 浸泡了两日之后,那团原本干缩失血的肉重新吸饱了水和酒,比刚切下来时饱满了许多,恢复了大半生前的轮廓。 黝黑的皮色在酒液里泛着一层温润的、像被水浸透的老木料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