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壶温好的野菌酒。 沈渡端起酒杯,看着我,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:“温姑娘,这次去京城,可能要很久。” 我一边擦着柜台,一边笑:“去呗,少帮主总得干点正事。” 江萩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,吸溜了一大口面,吐字不清地说道:“面淡了,下次多加点菌油。” 我笑笑:“我面的味道可没变,我看是你口味重了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江湖依旧很大,恩怨依旧很深。 但在这间小小的渡口居里,只要灶台上的火不灭,锅里的汤还在滚,就总有一处温暖,能慰藉这风尘仆仆的江湖路。 玉莹在一旁撑着下巴问:“姐,明天咱们做什么好吃的?” 我看着窗外滚滚向东的江水,微微一笑。 “明天啊,咱们做八宝野鸭煲。这日子啊,总得有点新滋味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