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小小的身子挡在东东面前,浑身的毛炸开,呈现防御姿态。 “我的脸,我的脸。” 季欣妍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脸,当看清上面的血迹之后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 她一向最在乎自己那张脸,如今被我毁了容,气急攻心,一口气没上来。 陈聘连忙抱起季欣妍,将她送去医院。 陈聘和季欣妍离开后,我收起炸毛,乖顺地趴在东东怀里。 似真有心灵感应般,东东竟真的被我安抚了。 他紧紧地抱住我。 “花花,你是妈妈派来保护我的吗?”东东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充满希冀地看着我。 花花,也就是现在的我,是我在东东生日时送他的生日礼物。 当时,陈聘还训斥了我,说动物身上都是寄生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