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盯上了我。 那天我洗完衣服回家,他罕见地对我笑:“大丫,换身干净衣服,爸带你出去。” 我站着没动。 他沉下脸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?王家还缺个使唤丫头,你去顶一阵子,还能挣点钱。” 里屋传来我弟的声音:“姐,你就去吧,反正还能回来。” 我看着他,这个我血缘上的弟弟,此刻正悠闲地躺在床上嗑瓜子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 “好。”我说。 换了衣服,我跟着我爸出门。路过村口老槐树时,我回头看了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家——低矮的土房,歪斜的院门,还有窗口我弟那张冷漠的脸。 “看什么看?”我爸推了我一把,“去了王家好好干活,别给老子丢人。” 到了王家,开门的是陈金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