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。 傅长垠没有说话,他沉沉的看着,好一会才神色稍缓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 说话间,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已经走入病房。 “头又晕又疼,还恶心想吐,胸腔也痛。 ” 干涸的喉咙,说起话来格外难受,萧小韶说得缓慢,声音沙哑轻细。 “这是正常反应,有些脑震荡,另外有三根肋骨骨折,失血过多,内脏也有些许震荡,平时调理很重要……” 白大褂医生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就转身走人,病房很快又只剩下萧小韶两人,她呆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傅长垠,眨了眨眼。 “让你早些回家,怎么就是不听话呢?” 掌心细细摩挲着苍白又细嫩的脸颊,触感非常好,傅长垠想起自己接到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