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怜悯。 “你又何必如此。 ”他说。 “你明知道......抗拒不了的。 ”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,如同对他的宣判。 可郑南楼并没有动,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捧着瓷盏,像是捧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。 妄玉没再说话,而是抬起了手。 伴着一道刀刃划破皮肤的轻响,一股熟悉的气味就忽然弥散开来。 刚开始出现时宛若夜半昙花乍绽,幽香浮动,但随着味道渐浓,那种熟悉的冷冽苦意便愈发明显了起来。 一滴暗红色的血珠,就这么坠落在了郑南楼眼前的玉砖上,好似雪地上开出的一朵红梅。 他浑身僵硬,控制不住地抬起头,看见了昏暗的光线里,那只如玉石般莹白无暇的手腕上,出现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