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纷乱中,一艘小巧的画舫,却悄然向着最近的岸边行去。而在画舫之中,当代的大梁天子,年过四旬的梁叔洺,正在略显感伤的念道:“朕会时刻铭记,尔等的牺牲和奉献,并且厚赏优遇相关家人的。” “姑母啊……姑母……你学了一辈子的尧舜太后,却没能看清楚,身侧隐藏最深的人心么?”随即,他的表情又变成了另一种冷酷和讥嘲:“至少她老人家在世时,废戾主(疯帝)可是宗室中,贤良方正的典范啊;可你有什么?只会竭力的缝合和弥补,事事不得讨好?架在国族和宗室中,暗受人厌弃?” “不过,寡人亦要多谢你的倒行逆施,倒是代朕铲除了宫中的大多数忧患,还获得了争取外朝,便宜行事的大义名分?毕竟,又有谁人能阻挡一位,刚刚遭遇至亲宫变的帝王,奋起振作,剪除忧患,清洗朝堂的正当(激进)之举呢?就算是当下的朝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