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吹雀儿的羽毛,笑着说,“原来祈大夫也喜欢雀鸟?” “近来内人在画雀儿,不过想给他一个参考而已。”祈眉也淡淡笑了。 她现下的模样真是温和,相较于之前实在变了许多。 之前仓庚到相府请安时,因为顶撞了她一句,被她用竹简打断了鼻梁,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似乎永远也不会忘却。 可当初他努力考取功名,在众多女子中脱颖而出,就是为了接近她。无数个夜中挑灯夜读,以致熬得身体格外差劲,方才终于在相府谋得一个可以时常见到她的位置。 未尝想换来她一句:“你滚出去!” 往哪里去? 他苦笑一声:“我真的比不过未虞么?到底哪里比不过他?” 他一直仰望着宣邑,仰着身子,仰着脸,可这一刻却被她的目光压得抬不起头来。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