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,跟平时也没多大区别。 腊月二十九那天,天刚擦黑,他刚从山上下来,肩上扛着两只肥野鸡、一只兔子,沉甸甸的,还没走到村口,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他,声音里透着股喜气。 “小逸!小逸!你大伯回来了!” 沈逸愣了一下,手里的猎物都差点滑下来——大伯?他怎么突然回来了?反应过来后,他脚步都加快了,急匆匆往家赶。 一推开院门,就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屋里亮着昏黄的油灯,灶膛里噼里啪啦烧着柴火,火苗子窜得老高,一股炖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,香得人直咽口水。一个穿着灰布棉袄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灶前添柴,听见动静,猛地回过头来。 是大伯,原身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。 大伯比半年前瘦了点,脸上的肉没那么饱满了,颧骨也显得突出了些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