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,就是我兄弟的殉难处。 ——伯尔 人类在回顾20世纪遭遇的时候,最惨痛的莫过于战争和恶性政治了。它硬硬从我们身边掳走了数亿条鲜活的生命:为什么当某个早晨醒来,突然发觉没有了父母、姐妹或兄弟的体温…… 那空荡的床铺的寒冷,那噼啪的骨柴的焚烧,那恐怖的空位和记忆断裂之声——数十年后,依然那么清晰。“就在这里——就在这个站台上,一个年轻的国家常以她应有的庄严姿态为外国贵宾举行盛大欢迎式,我也经常从这个站台用返程票回家去——而他,我的兄弟就是从这儿被运往集中营的。”(伯尔)更由于那些陆续降生的孩子,在成长中的某一天,他们会迷惑地睁大眼睛:为什么我没有祖父、祖母或叔伯……是啊,那些该有的家庭成员哪里去了? 在华沙、在奥斯维辛、在柏林、在布拉格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