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其中的苹果脯,咬一口会甜到牙疼。 没人会理解她这个嗜好,比如董苗苗,亦比如,现在的他。 “你喜欢吃这个?”他显然很惊讶。 “还行!”她没有解释为什么,只是微笑。眼前这个男人,已经忘了很久很久以前,他自己是如何拿着一把果脯塞进她手里,笨拙地给她擦着泪,对她说,“别哭了,给你吃糖,北京来的呢!” 他今日开的不是小乌龟,换了严庄的车,想来他坐在小乌龟里自己也是特别扭的吧,不禁又笑出了声。 他开着车怪异地看了她一眼,越来越不懂她怎么这么多可乐的事…… 将车开到她电台楼下,想起母亲叮嘱的话,问,“几点下班?我来接你。” “不用了!很晚的,不必麻烦了。”她真的希望,她不是他的累赘,不要给他添麻烦,这么多年来,她一直是一个人走夜路,已经习惯了。 “几点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