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低笑:“殿下脸红的样子,比矿里的朱砂还艳。” 他伸手去抓,却只抓到一片虚空。惊醒时,御书房的烛火噼啪作响,狐裘上的蛊引石碎片在月光下闪烁,像极了安琛轩眼底的星光。 苏尘珩将脸埋进狐裘,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蛊香,混着他自己的血腥味,成了往后余生,唯一的慰藉。他终于明白,安琛轩那句“放肆才刚开始”,原来不是调笑,是一场赌上性命的痴情,是他穷尽一生,也无法偿还的蛊。 窗外风雪又起,恰似那年雁门关的寒冬,只是这一次,再也没有谁会为他披上温暖的狐裘,在他耳边低语,说要护他一生了。 秘境遇险 寒铁矿洞深处潮湿得能拧出水来,岩壁渗下的水珠顺着油灯昏黄的光晕滴落,在石地上砸出细碎的声响。 苏尘珩扶着湿滑的岩壁往前走,锦袍下摆早已沾了泥污,鼻尖萦绕着硫磺与石腥混合的气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