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又连忙重新拖住他将人稳住,闷声笑道:“看来付先生有些不太会走路了。” 付韫鹭被我折腾的略有恼怒,但良好的修养让他不要和一个小孩计较。 “您生气了吗?”我扶他站正,知错似的背着手低下头,“看您好像不大开心。” 付韫鹭见我这幅幼儿园小朋友似的认错,颇为无奈的扶额,他没遇到我像我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情人,又不想第一天就教训人,便轻轻揭过:“没有生气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太淘气了?” “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便去世了,父亲又抛弃了我。说到底一直都是我自己独自长大。”我挽住他的手,说一些我其实并不在意的事情,但这些事情通常都能够收获他人许多同情,“我没有淘气的资格。” 我仰慕而又依赖的看着他,小声道:“付先生现在是同我最亲近的人……也不愿意施舍给我一点点资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