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脑勺朝前,脸朝后,脸上的嘴一开一合,像是在笑——但那张脸的下方没有脖子,没有躯干,只有一团霉菌包裹着的心脏、肺部和散落的肋骨,那些器官还在运转,还在泵血,还在维持着那颗头部的生命。 那颗头从窗口探出来,嘴张开了。 “天气预报先生——你的气流感知,还能找到我吗?” 它的嘴在动,但声音像是从别处传来的。从三楼、从五楼、从那个还在霉菌中游动的、正在分拆和重组的、由人体碎片组成的移动地狱中传来的。 天气预报后退了一步。 他的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 他的左臂上的霉菌已经蔓延到了肩膀,那股腐蚀的痛感正在穿透他的神经,但他几乎感觉不到了——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被窗口那颗倒转的头颅夺走了。 那颗头在笑。 乔可拉特的脸——那张属于一个人类的脸——此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