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这才看到了她。 只瞧了一眼,爷爷眉毛一跳,瞬间就像换了个人。 神色变得凝重,神态谦恭。 身体挺得笔直,甚至还有几分局促。 此刻桥对面的阴灵邪祟都成了气候,随时都会扑过来要我的命。 爷爷却在这种节骨眼上,整顿起了仪容。 理了理头发,折了折衣领,对齐衣襟,将挽起的袖口放下…… 自始至终,爷爷只看了村姑一眼。 然后,就再没敢抬头。 我奇怪极了,从小到大我就没见爷爷怕过谁。 天不怕,地不怕。 土地爷都敢打,为什么看到村姑会怕成这样? 我倒是不怕她,一直盯着她。 直到她越走越近,最后走到我面前,缓缓停下脚步。 她长得极美,比李雪阳还美。 我还没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,肌肤如雪,眉目如画。 眼眸清澈,深不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