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23 05:53:08
我承包了村里的鱼塘,免费给乡亲们看鱼病、调水质,鱼苗也按良心价卖。可他们嫌我贵,听信外来鱼贩的低价诱惑,逼我退差价,还骂我赚黑心钱。我没吵,只让他们把鱼苗还回来,连饲料药费都一笔笔结清。从那天起,我不再免费下塘,不再赊账兜底。他们转头买了掺病的便宜鱼苗,起初还笑我没生意。可没过多久,全村鱼塘陆续翻塘,烂鳃、浮头、死鱼,一塘接一塘。外来鱼贩跑路后,他们又堵到我基地门口,骂我会治却不救。我拿出当初的账本和录音,把他们说过的恶心话一句句还回去。善良可以有,但不能没有边界。后来我带着外村合作社越做越大,而那些贪便宜的乡亲,只剩悔不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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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。” “但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帮了。” 我爸点头。 “这样更好。” 我们回基地时,天已经黑了。 村里零零散散亮着灯。 不像从前,鱼塘边一到夜里就灯火通明。 车开过刘大富家鱼塘时,我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塘埂上。 塘里没水,只有干裂的泥。 他也看见了我的车。 我们隔着车窗对视了一眼。 他抬了抬手,像想打招呼,又慢慢放下。 我没有停车。 车灯照过去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像一根被折弯的枯草。 那年除夕,我没有回村吃饭。 陈雪那边合作社办年会,请我过去。 饭桌上,大家敬我酒,叫我林总。 我有点不习惯。 晚上回到基地,我爸煮了饺子。 堂屋里暖气很足,鱼池里的循环水哗哗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