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卡放到床头柜上:“阿姨,二期费用我来。” 母亲没有碰那张卡。 我拿起来问他:“钱哪来的?” “二十万。”周屿声音发紧,“我把公寓抵押了。” 卡压在掌心,轻得像一张纸。三十八万还在晚晚的首付账户里,他宁可抵押自己的公寓,也没有让晚晚退回一分钱。原来他不是不会付代价,只是不肯让代价落到晚晚身上。 母亲朝我伸出手:“还给他。” 我把卡递过去,她却没有接,只看着周屿:“知夏卖房救我,是她的事。你现在拿钱来,是你的事。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。” 周屿脸色发白:“阿姨,我只是想补上。” “钱能补,日子补不了。”母亲说,“她最难的时候,你让她等。她现在不等了,你才知道拿什么来补。” 病房里静了很久。 周屿张了张嘴,没能替自己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以前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