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能看到花店门口的台阶上。 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。 没有留纸条,也没有人影。 但我知道是他。 他大概是觉得,我已经恢复了正常,不再需要小夜灯,也不再需要草莓蛋糕。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方式,试图在我的生活里留下一点痕迹。 我从来没有喝过那些豆浆。 我总是当着门外可能存在的视线,把它们直接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。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,南城下起了初冬的第一场雪。 我准备关门打烊。 刚锁好玻璃门,一转身,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贺沉。 雪花落在他黑色的旧大衣上,他的头上和肩膀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。 他大概在那里站了很久。 看到我出来,他没有上前。 只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静静地看着我。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急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