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样……” 张梓萱失去了思考能力,只能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儿一般在钱祖的怀里徒劳地疯狂扭动弹跳,想让那根折磨着她的神物,进入到自己那空虚得快要发疯的身体里,双手此刻紧紧地抓着钱祖的手臂,指甲陷了进去却丝毫不敢用力,只是下意识寻求着依靠,精致的小脸已经完全被泪水和汗水打湿了,一双眼睛水光弥漫,充满了哀求,她张着小嘴大口地喘息着,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,滴落在钱祖的胸膛上,显得无比的可怜… “不要哪样?”钱祖低沉地笑着,刻意叫人发疯地放慢了动作,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慢慢地碾了过去,“是不想要主人这样疼你?还是……想要主人更过分一点地疼你?” “呜呜……想要……想要主人……更过分的……”张梓萱被这一下刺激得哭了出来,理智早已经在在快感与空虚的折磨下崩溃了,被植入的奴性程序完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