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锁了,又嘱咐两个婆子:『里面的宝贝,一日三餐照旧,门不许开。要是她闹,就点安神香。』 婆子们应了。 没人提那熏香的剂量……柳妈妈一走,香没人续,那香炉里的灰,撑不过两天。 第三夜。 她醒了。 不是自然醒的。 是热醒的。一股热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像有人在她身子底下点了一把火,火苗顺着脊梁往上舔,舔得她浑身是汗,把亵衣都湿透了。 她张着嘴喘气,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上摸。 摸到胸口……那两团奶子胀得吓人,硬邦邦的,像两块滚烫的石头。 奶头胀得又红又大,顶端已经渗出奶水,把亵衣浸湿了两片。 『胀……』她哭着呻吟,自己捏了一下,奶水『噗』地飙出来,疼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爽,爽得她腰都软了。 不够。 光捏奶子不够。 她腿间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