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吗?这一下,打你心无兄长。” “你是不是忘了你哥是因为谁才这样的?这一下,打你不知悔改。” “老头子让你掌家,你就不把我这个母亲放眼里了是不是?这一下,打你目无长辈。” “如果月珩还好好的,这个家又有你什么事?这一下,打你狂妄自大。” …… 祁闻娴狠厉的声音,和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交错响起。 祁墨白冷白的后背上尺印错横,很快红肿,已经渗出细密血珠。 但他仍挺直着背,额头上冷汗直流,咬着牙不出声。 “妈……” 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门旁,虚弱地叫了一声。 祁闻娴举起戒尺的手一顿,直接将戒尺丢到地上,走到那人身旁搀住他的胳膊,让他坐下。 “月珩,晚上外面凉,你怎么出来了?” 她看向他身后推着轮椅的女人,冷了脸。 “你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