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秃子不用洗头更新时间:2026-08-22 19:30:24
镇北王凯旋后的第三日,我被押上了通敌案的审判台。主审是我的丈夫裴照川。告发我的,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。她跪在昭阳公主身旁,指认我私藏北狄密信,还求裴照川将我斩首,以免玷污镇北王府的门楣。她不知道,十年前裴照川还是流放雁门关的罪将。是我将他藏进医帐,替他挖出肩头的毒箭;也是我父亲率领三百残兵赴死,才为他换来翻案回京的机会。那时他在关外与我拜过天地,说此生绝不负我。后来他封王,迎娶昭阳公主,却对外宣称我是随军医女。我们的女儿,也被记在了公主名下。裴照川问我是否认罪。我看着自己溃烂发黑的伤口,忽然不想再辩解了。“认。”“只是行刑以后,别把我葬进王陵。”“我答应过父亲,今年雁门关落雪之前,一定回去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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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药箱,取出一本陈旧诊册。 “十年前,你中了北狄王庭的蚀骨毒。沈崇山跪了两天两夜,求我拿出换血蛊。” “母蛊入你体,子蛊入沈青梧体。你毒发,她替你疼。你吐一口血,她得吐三口。” 裴照川嘴唇发白。 “为什么没人告诉我?” 岑九冷笑。 “你问过吗?” “她腰上的伤烂了十年,你给她请过一次大夫吗?” 裴照川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岑九翻开诊册。 上面记得清清楚楚。 景和十三年,沈青梧毒发昏迷。 景和十五年,沈青梧左耳短暂失聪。 景和十八年,沈青梧咳血三日,险死。 每一个日期,都对应着裴照川在战场上受伤的时候。 他以为自己命硬。 原来是有人躲在看不见的地方,替他一次次死去。 胸口忽然传来剧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