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准给她送水送饭!传我的话,从今天起,落锁藏书阁,我看她还拿什么狂!” 最后这句话,触碰了我的底线。 我被推进了阴暗潮湿的柴房,大门落锁。 柴房里有一股霉味,老鼠在角落里吱吱作响。 我靠在柴堆上,摸了摸怀里的举荐信,眼神在黑暗中越来越亮。 他们以为落锁藏书阁能威胁到我? 错了。 当初我立下规矩,若禁足藏书阁,契约当场作废。 是他们先毁约的。 那纸媵妾契书,从此就是一张废纸。 这令人作呕的陆家,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。 我在柴房里等到了半夜。 后院负责倒夜香的老李头经过时,我隔着门缝塞出了一块碎银子。 那是我来京城前,养祖父缝在我夹袄里的体己钱。 老李头贪财,早就对我这个不受宠的“表姐”有所耳闻,拿了钱,二话不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