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22 19:16:23
我嫁进顾家的第三天,婆婆就把我的碗筷单独放进一个橱柜。“你爹那个成分,别脏了我们顾家的碗。”丈夫顾行舟站在一旁,没吭声。此后三年,我从来没有和他们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。我本以为他只是嫌弃我的成分。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,撞见他正用保姆的搪瓷缸喝水,就着同一个缸沿,一口一口喝得坦然。那保姆是街道安排来的,成分比我还差。我站在门外看了很久,忽然明白了,原来他不是嫌弃成分,而是嫌弃我。第二天一早,我拿着自己的碗筷,坐到他们的饭桌前盛了满满一碗粥。婆婆冲过来要夺碗,我抬手就把手中的碗放在顾行舟面前。“一家人,分什么你的我的。”顾行舟的脸白了。婆婆气得浑身发抖:“反了!你一个资本家的小姐,要不是顾家收留你——”我放下筷子,不紧不慢地说:“那就离。”他们还不知道,我父亲上个月就平反了。现在,是顾家高攀不起我了。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亲,还是在劳改农场。 隔着铁栅栏,他瘦得像一把枯柴,头发全白了,但眼睛还是亮的。 “婉婉,”他隔着栅栏握住我的手,“爸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,迟早会查清的。” 他的手很凉,骨节突出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土。 “等你出来了,”我说,“我接你回家。” 他笑了笑,没说话。 那天回去的路上,我哭了。 不是心疼自己,是心疼他。 一个一辈子老老实实做事的人,却在农场挑了这么久的粪,手上全是茧子和冻疮。 但他等到了。 “婉婉。”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,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。 我猛地抬起头。 父亲站在候车厅的门口。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头发全白了,但背挺得很直。 身边放着一个旧帆布包,鼓鼓囊囊的。 “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