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瘦得几乎脱了相。 看见我,他下意识站起来。 “知意。” 我点了下头,坐到他对面。 工作人员照例询问: “双方是否自愿离婚?” 我说: “自愿。” 周砚礼握着笔,迟迟没有落下。 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。 他眼眶发红,声音抖得厉害。 “知意,能不能再给我十分钟?” 我看了眼时间。 “说吧。”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绳子,急急开口: “房子我已经收拾干净了。” “许曼碰过的东西,我全扔了。” “婚纱照我重新挂回去了,豆豆那张画也处理掉了。” “以后不会再有别人进我们的家。” 我安静听着。 他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哽咽。 “我辞了业委会。” “以后我不会再管别人家的事,不会再做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