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气,一阵阵刮过来。方才那一幕,把从外寨赶来的乡民全看傻了。尸变骤然发生,那白衣女子龙问心抬手祭出一面黑色令旗,金光大盛,亮如白昼,五十余具丧尸便在众人眼前化作飞灰,风一卷,半点痕迹也没留下。 有人低声喃喃,说这简直是神迹,莫非他们是苗疆先祖蚩尤派下来的? 众人屏着气,垂着头,谁也不敢再出声,只敢拿眼角余光去望那道白衣身影。 就在这死寂之中,人群里走出一个年轻女子。 她头上裹着靛蓝的苗疆方巾,鬓角碎发被泪水和汗濡湿了,贴在苍白的脸侧。左手攥着一块素色绣帕,指节攥得发白。右腿带着伤,走得一瘸一拐,却一步也不肯停。 她跌跌撞撞扑到一副空担架前,抱住那层粗布,放声哭喊起来。 “阿哥——我的阿哥!” 哭声凄厉,她伏在担架上,浑身颤抖。“你为了给我采药,从崖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