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弯腰去捡,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,两只手不停地发抖,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桌面上。 父亲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愤怒,有无奈,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周维彬低着头,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,指节都发白了,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。 那位穿深蓝色西装的女律师轻咳了一声,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文件,翻了翻,脸色也变了。 “周先生,这份诉前调解通知书……您是认真的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 “我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说,“方律师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了,包括那一百一十三笔转账记录的银行流水、理财产品的购买凭证、还有我母亲以我的名义办理的各种授权文件。” 我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这些证据如果交到法院,结果是什么样,您作为律师应该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