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什么。他点点头: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。心中又没来由地一酸,她努力地笑笑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止住眼里的泪意:你也是。她看着他,问:你晚上还要出去吗?他还是点头:有个重要的饭局。其实你不必特意回来和我吃饭。他终于笑了。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,眉眼微微舒展,沉峻的眸中仿佛有极深亮的光华。如果可以,我希望每天都陪你吃饭。他忽然伸手抱了抱她,嘴唇靠在她的耳边,似乎极轻地吻了一下才松手,明天我送你回家。她连忙把头别过去,免得被他看见自己眼中涌起的泪水。而他似乎真的没有注意,很快就转身离开了。门板极轻地被合上,南谨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呆立了一会儿,才走上楼。她的东西早已经收拾好了,预约的计程车也会在十分钟后抵达。南谨买了当天最晚的一班航班回江宁。飞机晚点一个小时,灯火辉煌的候机大厅里,只有寥寥几名乘客。非年非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