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帮人传出来的?”率先说话的是兇觅,他的语气里带着森森的冷意,似乎想把那些人吃干抹净,“那些人察觉到这种被更换的血脉似乎似乎会渐渐消退下来,而定下的一个契约,把这肮脏地渲染得如此圣洁,可惜了,他们不知道,这换血的代价,最终会把自己的命,祭给我……”兇觅大笑起来,他满腔的怨恨和不甘,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得以宣泄。 “阿墨,这些……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云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微生墨,微生墨避开了云初的眼睛,而是望向兇觅右边的那堆骨架。 “之前是有猜测,可是太过难以置信,我是走过那片通道的时候,才渐渐想明白的。” 云初点了点头,她看了看那朵艳丽的花,那花在风中摇曳生姿,“所以,我的父亲,其实也不过只是那些隐士家族下面众多牺牲品的其中一个?” “是的。” “那这涅槃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