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的暗卫便从房梁跳了下来,一左一右架着他。 见没法近身, 他嘶哑着嗓子喊我。 “阿窈!阿窈你给我一句话!你当真就这么狠心?” 人逢喜事精神爽,今日我也难得对裴祯有几分好颜色。 “裴世子,你我已经没有干系了。你若要来府上拜访我夫君,递帖子便是,何必堵在后巷,惹人笑话?” “侄子总是跟着小婶跑,是什么意思?” 裴祯瞬间脸色苍白。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。 挣脱护卫的钳制,几步冲到我面前,从怀里哆哆嗦嗦掏出一块东西。 竟是那日被我摔碎的玉佩。 他用金箔和细丝一块一块黏合起来。 裂痕密密麻麻像蛛网,可到底拼回了原形。 他把那块玉佩往我手里塞,声音又颤又急。 “你摔了它,我又捡回来了。三千个叩首换来的东西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