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黑袍的蒙面人,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我们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。 他的身法极高。 甚至躲过了祁越他们布置的预警阵法。 我当时正躺在廊檐下打瞌睡。 怀里抱着一个汤婆子。 黑袍人站在树枝上,低头看着我。 “你就是那个震退了重渊的晏微?” 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粝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 我连眼皮都没抬。 “没长眼睛就去医,老子没空理你。” 黑袍人冷哼一声。 “好大的口气。重渊那个废物怕你,我可不怕。” “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。” 我终于睁开了一只眼睛。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。 属于他的东西? 云隐宗穷得叮当响,除了我老汉儿藏在床底下的两瓶散装白酒。 还有什么值得这种级别的高手来抢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