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 大门关紧,我抬眼重新望向面前局促的男人,语气不善。 “魏春卓,你明知道我妈心脏不好,能不能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些。” 母亲的病不能生气,连常念的事我都尽力隐瞒,却被魏春卓一股脑抖出来。 他唇瓣动了动,带着哭腔道: “对不起愿愿,我没有其他办法了,你不肯见我,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见你。” “你不要和曹屿川结婚好不好,只要你放弃他我什么都答应你。你想结婚我也可以跟你结,不一定非要是他。” 语气卑微又哀怜。 见我一言不发,他脸色白了又白,“愿愿,你说句话好不好,你这样我害怕。” 我将口袋里的结婚证掏出,展开给他看,“你和常念的结婚证是假的,但我和曹屿川的是真的。” 照片里光鲜亮丽的两人刺痛他眼,魏春卓别开目光,不敢再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