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着纱布。 病房里空无一人。 她盯着天花板,眼神毫无生气。 一个月后,林修的判决下来了。 故意伤害罪、诈骗罪数罪并罚,判了十年。 陆父因为受不了刺激,突发脑溢血偏瘫在床。 陆如樱的公司因为无人打理,加上负面新闻缠身,很快宣布破产。 她变卖了所有资产,还清了债务。 带着我的骨灰盒,搬回了我们曾经租住的那个老小区。 房间里的布置,还保持着我生前的样子。 阳台上的多肉植物枯死了。 沙发上的抱枕掉在地上,沾满了灰尘。 陆如樱把我的骨灰盒放在茶几上。 她照常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。 “祈安,我回来了。”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。 她走进厨房,系上围裙,开始切菜。 刀刃切在案板上,发出单调的笃笃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