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说夫人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安置她,她可以等,等多久都没关系,绝不会给夫人添麻烦。 这句话看似懂事,实则字字都在把我往刻薄善妒的位置上推,也把她自己塑造成了委曲求全的可怜人。 顾晏舟果然皱起了眉,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满,说他今天来,就是要跟我商量晚柔的安置事宜。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问他想怎么商量,又想让我怎么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。 他顿了顿,说晚柔跟着他名不正言不顺,总归是委屈了人家,她不求正妻之位,只求入府有个安身的地方。 青荷听完冷笑出声,说不求正妻之位,那今天跪在正堂,拿着国公爷贴身玉佩逼宫,求的是什么。 林晚柔脸一下子白了,身子晃了晃,像是随时要晕倒,顾晏舟立刻把她护在身后,厉声让青荷住口。 他看向我,语气里已经满是不耐,说我掌家这么多年,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