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主道时,右腿的伤像是被锈铁钉扎进骨缝里,每走一步都扯出一层新的钝痛。他没吭声,也没放慢脚步。身后那些人跟得紧,脚步杂乱却不敢说话,只偶尔有人低声问一句“陈哥,真不去大殿了?”他回了句:“去,但不是现在。” 钟声已响过三遍,大殿那边该聚满了人。掌门召见,谁敢不到?可他知道,这一去,就得站在光底下任人打量。而有些事,必须在天黑前做完。 他拐了个弯,借着山壁阴影停下,抬手示意后头的人别跟了。 “你们先去,就说我在路上摔了一跤,脚崴了,晚点到。” “那你——” “快去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别让人起疑。” 几人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转身走了。火把的光渐行渐远,映在石阶上的影子一点点缩进黑暗。 等最后一点脚步声消失,陈长安立刻调转方向,贴着崖壁往北侧斜坡摸去。那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