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一起放出来。 他已经攥住了那把新到手的温尺,右手还死死扣着开门尺。两把尺子的力量正沿着他的两条手臂同时往上冲,左臂灼热得像握了一块烧红的铁,右臂冰冷得像攥着一根千年冰棱。两股气流在他锁骨处交汇的那一刹那,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件他自己也没想明白的事。他把两股气在胸腔里拧在了一起。 那股滋味像是生吞了一整块烧红的炭又灌下去一瓢冰水。他的眼前一黑,耳膜嗡嗡作响,整个人像是要从内里被撕裂成两半。但就在那一瞬间,那些沿着他经脉奔涌的冷与热忽然自发地找到了某条通路,拧成一股螺旋交缠的气流,从他的身体中心炸了出去。 “轰。“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以他的胸口为圆心向四周骤然扩散。冷水被掀飞,暗影被弹开,那张咬合而来的巨口被气浪狠狠推开。杜江河整个人被反冲力推得向后撞在井壁上,后脑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