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背后三步远的地方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双杏眼瞪得浑圆,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。 从刚才签完契约到现在,她已经对着杨行的后脑勺喊了不下十遍“解除契约”。 没有一次得到回应。 一次都没有。 这个男人就跟聋了一样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脸朝着城南的方向,像个路边竖着的木桩子。 宁荣荣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。 从来没有。 在七宝琉璃宗,她说一个字,三十个仆人抢着应声。在天斗城,她皱一下眉,身边的人恨不得跪下来问她哪里不舒服。 现在呢? 一个路边摆摊算命的,骗完她签了契约,转过身去——当她是空气? 脸面呢?当着这么多人?她堂堂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,对着一个人的后背喊了十几声都没人搭理?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路人投来的目光像针扎一样戳在她背上。 宁...